被誉为“闽南甲刹”,与开元寺、崇福寺、少林寺并称 泉州 四大丛林。承天寺址原为五代节度使留从效的南花园,习称“南园故址”。五代后周显德年间(公元954-959年)建寺,初名南禅寺,曾名月台寺、 寿宁 寺、能仁寺,南宋景德四年(1007年)朝廷敕封月台承天禅寺。

为了显示自己的身份,有些伴游女孩会在网站上介绍自己是在校大学生,还有人声称自己是白领、模特等身份。
按照一家伴游网站上的伴游信息,记者联系到一个自称在北京上大学的女孩,女孩称伴游费一次3000元,并直接把记者约到了她的住处。
在位于北三环附近的一座出租屋内,记者见到一位伴游女孩,但她本人的长相与网上所留照片并不一致。
女孩称自己是利用课余时间做伴游的,主要是想挣钱交学费和贴补家用。记者要求验证她的学生身份,她并没有给记者看学生证。
记者又通过伴游网站联系到了四川成都一位自称白领的女孩,见面时记者看到,她在网上留下的照片也不是本人。
她自称平时白天要正常上班,“利用晚上出来兼兼职”。
“不仅要包装身份,还要包装容貌和身体”,一些伴游女为美化形象,还会去整容整形,不惜重金远赴韩国。
“把自己包装好了,身价也就上去了,收入自然不菲”。有人一天就能收入两三万元现金。

对社会来说,严重违反社会治安管理法规,挑战法律底线,把“性”包装成“高端服务”,带坏社会风气,正规伴游服务行业的名声也被败坏了,市场秩序全乱套。
希望监管部门加大力度整治,社交平台也严格审核内容,学校和家庭加强对未成年人的法制教育,别让这种肮脏交易再存在下去,还社会一个清朗的环境!
他的地陪套餐里,有一大项是陪玩环球影城——这是许多年轻人来北京必去之地,也是地陪需求最旺盛的地方。自他开始做地陪以来,已经去了50次环球影城,有一周连续去了五天,跟上班似的,“年卡通道的工作人员都认识我了”。
玩了实在太多次,他对游乐项目都失去了兴趣。有一回,他跟客人一起排队,在后头玩手机,被客人委婉提醒。他在备忘录反思:排队的时候不要玩手机。
结束猛兽区的观光行程,坐在去往长颈鹿园区的摆渡车上,小黎突然小声惊呼:“没扫上码,漏了一堂课。”我才知道,他今天有一节马克思主义哲学原理课。为了空出时间做地陪,小黎只坚持上专业课,别的找同学帮忙签到。他本计划上辅修,一盘算周末时间只剩下了半天,“耽误我赚钱呢”,便作罢。
做好攻略、带人玩得好之外,地陪是一个需要提供很多情绪价值的行业。按照他的接单经验,情绪价值大概可以分为:拍照拍得好和会聊天。
为了提高拍摄技术,满足多样的出片需求,小黎入手了好几套设备:佳能CCD、富士XT50、奥林巴斯等等。为了练习拍照,他特意约了朋友去环球影城练习,“相当于给他省了1000块”。
而我的需求是找个人陪我去动物园玩儿,路上能聊聊天,帮我拍拍照。聊天是需要一些技巧的。小黎的顾客多是年轻女性,来自各行各业,他既要能接住话,又不能逾越边界。
他跟我回忆起第一单,是一个广州来的姐姐,喊他去咖啡馆拍照,结果他的相机带成了长焦,咖啡馆不大,“几乎是怼到脸上拍”。效果不好,顾客不太满意。后来顾客和闺蜜就第二天是否去环球影城产生了矛盾,闺蜜甩下一句“你让他陪你去吧”后离开。
“我肯定不能说她朋友的坏话,这不好,对吧?我就跟她分享我以前的经历。我以前也是旅游一定要喊朋友,后来发现,虽然有个伴,但也会有一些不必要的争执,要迁就他人。一个人有一个人的玩法,很多人有很多人的玩法。”
我听他分享,寻思我也可以做地陪,我蛮喜欢和人聊天的。他开玩笑说,以后推单给我做。后头聊起来,他有一个同行,走的是卷低价的路线,在运营图片与视频为主的社交媒体,他还在发长文接单,“他有点老了,不太会搞”。我问多老?答曰:“大学毕业。”
好嘛,这也是一个吃青春饭、有年龄门槛的行业,我兼职做地陪的念头瞬间黯淡了。
